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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老松老太爷5월 31일 八旬心尚孩八旬心尚孩,思之或自喜
前几天,去祝贺一位老朋友的八十寿辰。使我忽然想到,自己也就快八十了。好几位熟悉我年轻时模样的老朋友都坦率地对我讲过,“没想到你能活到现在”。真正是“此身犹在堪惊”。于是在深深感谢多年来无微不至地照顾我的亲人之余,就想要像七十岁那年一样,也写一首小诗来发泄发泄感想。没想到这感想立马就冒出来个头,就是本文题目这十个字。这里的味道和十年前大不一样了,毕竟又反思了十年,终于有了这么一点点进步。既然有了个头,何不先把它记下来,后面也就可以再学古人的办法,慢慢“足成之”了。 所谓“心尚孩”,内容很多。其中重要的一点,应当就是还保有特别强的好奇心吧。记得年轻时,专找书店里买不着、尤其是被国民党“禁”了的书来看。后来也一直很是“喜新”、“追奇”来着,为此,没少被朋友们嘲笑过,甚至还为此挨过整。没承想,到了耄年,这个坏习惯不但没改,甚至尤有过之了。于是想到不知是丁肇中还是杨振宁------总之,是不止一位获得过诺贝尔奖的科学家说过,“科学发展的动力,就是人类的好奇心”。他们没说这动力是“矛盾”什么的,我到反而很相信。因为几十年生活经验告诉我,真理通常是朴素简单,非常好懂的。所以,对这点童心,才“或自喜”了一番。 互联网,这个怪东东,对我满足这份好奇心,到是大有帮助。大多数人小时候大概都是喜欢玩捉迷藏 的吧,长大后也就是逗孩子或逗孙子时,才有机会重温一下其间的乐趣。可是在互联网上居然常常也有机会玩上这么一把,你想找的东东,有人把它藏将起来;你想些办法,居然又把它抓将出来。这时候,比之没有经过这个过程,反到更有“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的意思了。不是吗? 2월 23일 三亚过旧历年 一晃又是一年.今年春节里放开燃放烟花,吵的不得了.耳朵快炸了.
最近有一位小辈来玩,告诉我们一条成都老人的顺口溜:"好好活,
慢慢拖,一年拿的比一年多.青城山上耙个窝,打打麻将爬爬坡,轻松
活到九十多."可不,几年没涨退休金,今年涨了.大家高兴吧.
这里平时多是老人和病人,只有过年,才来许多年轻人.平添了几分
生气.我们家里年轻人忙于谋生,今年都不能来.但是来了老朋友和年
轻朋友,过的也满高兴和忙碌.
朋友过初三都回去了.有了时间,找出孙子的播客来看.才想到好久
没有在自己的播客上添加什么了.于是找出原来写的随感,先贴上来
再说.
写了“两知堂记”后,又有一些感想。比如:虽然知道自己的不足,但因为“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也只能是 “有所学,有所不学”。由此又联想到:“不得中行而与之,必也狂狷乎,狂者进取,狷者有所不为也。” 进取也是“有所为”,只不过“狂者”的进取,定有比较独特的追求;而“狷者”的“有所不为”,也自有他的标准。至于大多数普通人,最终还得落脚到儒家的“中庸”两个字上。“和谐社会”、“以人为本”现在是作为“斗争哲学”后的觉悟和矫枉而提上日程了。或曰:“早知如此,当初何不“中庸”和“仁”呢?”实际上这是做不到的。一个人、一个国家,不经过之字路,不可能达到和统一认识。 百多年来的中国,包括每个中国人,不是不想,而实在是不能“得中行而与之”。由于内外诸因,中国人不论狂者、狷者还是普通人,都被逼得各自选择“为”什么和“不为”什么,社会也因而分裂为“左、中、右”。站在最左边的人,看别人都在右边,反之亦然。其实,在中间的总是大多数。 孔夫子和他的“孔家店”,从“五四运动”起,被“打倒”快一百年,现在又渐渐回归他的正常处境。但决不是“原点”。 过去的是永远回不来的。 每个人也可以反思,可以回归,可以重新有所选择,但也一样不可能再回到“原点”。因为“美丽的小鸟飞去无影踪,我的青春小鸟儿一样不回来”。对于本来有确定的理想和追求者,可以说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而对于原本随大流者,只能说这就是命运吧。 应当说,昨日之日虽不可留,毕竟已经派过了用场。今日之日更无须去心乱和烦忧,到是该好好总结过去的经验教训,想想最好给它派什么用场了。
谈论 lzt
引用 lzt 7월 2일 lzt"两知堂"记
四月底回到成都,到家就感冒.适应了两礼拜,感觉慢慢回来了.但是在大街上居住没法出门,空气太坏.于是赶快到城外住,生活质量立马显著提高.心想多亏有这么个地方.加之成都确实适合居住,若非有病没法在这里过冬,是没必要年年上三亚折腾的. 城外虽好,就是---对成都人而言---"远"了点.其实也无非换三次车,一小时以内就回到城里的家了.只是半年不在,朋友们总是要看看吧,病号总是要慰问的吧,公益事业总要过问一下吧.你来我往,加上集体聚会,公益活动,家里缺这少那,上超市购物,医院取药.不觉日子过的那个快呀. 但是只要天气和时间允许,周围的大片绿化环境是可以享受到的.一早一晚,出去溜溜,清风徐来,花香鸟语,加之"人烟稀少"(对川西坝而言),耳目清净,心静如水.还有"全民健身"设施,可以伸展胳臂腿.回来看电视,打电脑,看娃娃们的博客,还定期在QQ里见面.想作点什么吃就做.也算"神仙过的日子"了. 想到多少人牺牲奋斗,换来今天的日子,而自己何德何功,能有这样的晚年,真该知足了;再想到为社会贡献如此之少,又感到努力之不足,心有余而力不足.于是给自己的家起了一个名,叫做"两知堂",两知者,知足和知不足也.
2월 25일 另类的“流放”
另类的“流放”
三亚没有冬天。在北国已是雪地冰天的时候,这里仍然繁花似锦,艳阳高照,中午气温有如炎夏,南来北往的游客们喜欢穿着鲜艳单薄的“岛服”,一些本地人索性赤膊上阵,百无禁忌。 每天傍晚在大东海海滨散步,总会看到来自五洲四海的男女老幼的人们穿着尽量暴露的游泳衣在海水里嬉戏,五光十色的烟花劈劈啪啪在爆裂,热闹奢华的露天宴会在进行,耳边响着世界上各种语言和我们国家各种方言。渐渐地成了习惯,也就不大去注意这一切。而只顾欣赏夕阳下的海滩,享受一波波海浪带来的爽气和凉意。走到不想再走时,便随便找个地方小憩、眺望远处的海平线。 这时,我的思绪可以无边际地驰骋了,有时竟悠悠地回到过去——这里还是一片荒凉的海滩,夕阳里踯躅着敝衣短褐、肤色黝黑的土著居民,用中原人一点也听不懂的方言交谈着、呼喊着。而只要太阳落下,天色渐渐地站完全暗下来,就归于一片黑暗和阒寂。只有单调而有节拍的晚潮拍岸声了。 这就是那时的化外极边之地, “鸟飞犹是半年程”,就是距离朝廷之远的写照。可是皇帝们并没有忘记自己统治下还有这样的地方,他们要派点大用场——用来放逐得罪了皇帝的大臣,真是再好不过了。既不怕他们造反,更可以考验这些人的忠心。个别运气好的,碰上他年某个皇帝有需要,还可以召回朝廷,再重新起用。 于是,许多历史上有名的人物,如象李德裕、李光、李纲、赵鼎、胡铨、苏轼。。。在不同年代,因不同缘由,相继来到这里。于是才在海口南郊留下了百代流芳的“五公祠”和“苏公祠”和“浮粟泉”等名胜,在三亚海边留下了引人遐思的“天涯海角”。还有遍布全岛的许许多多纪念遗迹。 这些人中间,流传故事和佳话最多的,应是非我的家乡人东坡居士莫属了。他的能量和活力实在惊人。在寄居陋室,膻(食旁)粥不继,日夜受到地方官员监视的环境里。他依然一如既往地乐观豁达,心系人民,寄情诗书,游目骋怀于碧海青山之间。他不但有教无类,诲人不倦,培育了不少英才,为当地教育文化的发展作出了巨大独特的贡献。还亲自跋山涉水,寻找清洁的泉源,指导少数民族改进农耕技术,改善了人民的生活。又创作了许多反映他的豁达情怀、乐观精神的诗文名篇。如象“半醉半醒问楮(门内加者)黎,竹刺藤梢步步迷。但寻牛屎觅归路,家在牛栏西复西。”“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充分反映了他在情感上完全融入了当地人民的生活,不但不因被放逐而怨天尤人。反而其乐陶陶,不时还给奉命监视他的地方官吏开点小小的玩笑。如象那阕著名的《临江仙》词:“夜饮东坡醒复醉,归来仿佛三更。家童鼻息已雷鸣。敲门都不应,倚杖听江声。 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夜阑风静縠纹平。扁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被地方官知道后,还以为他想要逃走,这还了得,着实紧张了一阵子。也难怪,朝廷一品大员一级的犯官,莫说是居然在你辖区里人间蒸发了,就是失踪几天,你边陲小吏吃罪得起么? 时光流到今天,海南省的许多城市,特别是海口、三亚、琼海、五指山市这些地方,其繁华程度,比之中西部许多中小城市来,应是毫不逊色、甚至犹有过之了。而更重要的是,三亚作为中国唯一的热带海滨城市,有国内其他任何城市所不具备的一些自然资源:基本上不低于摄氏18度,又不高于摄氏33度的常年气温;一年不少于300个的晴朗天气;不逊于夏威夷的沙滩和海水质量,仅次于哈瓦那的空气质量。难怪全世界游客趋之若骛。确实许多老年常见病患者来到这里,病情都很快缓解,生活质量得到明显提高,健康状况也随之改进,对寿命的预期也更为乐观了。 已经进入老龄化社会的中国,不能适应年轻时还可以适应的环境条件的老人,数量确实越来越多。比如严寒的北国,潮湿的西南,温差极大的中东部,都有不少有条件的城市老人,自己设法或者被子女送到这里来过冬,据说仅仅是来自哈尔滨市的老人就已经有两三万之众。开始一般是过“候鸟”生活,冬去春回。而一些反正已经“空巢”的老人,或者一回去就要犯老病的病人,渐渐地干脆就不想回原来居住的城市。好在内地人既不用签证、也不需申领港澳通行证,想来就可以来,想住下就可以住下。于是从租房到购房,渐渐地把“第二居所”变成第一居所,成为这里的永久居民了。 这里虽然有这么多自然条件上的好处,但是软环境毕竟一时还难以跟上,不但远不能使许多外地来的老人在精神上的需求得到所希望的满足,而且真的居住下来,便会天天碰到诸多匪夷所思的问题。比如常常遇到的不讲信用不守时呀,汽车、摩托、行人都往人行道挤,也无所谓顺行、逆行呀,买东西的时候问半天也没人搭理呀,乘出租车从不打表,到要先讲好价钱而且随意拒载呀,公交车票价春节期间要翻倍呀,宾馆饭店旁边遍地丢垃圾、塑料袋到处随风飘呀,走半城也看不到有卖内地发行的报纸呀,掌控着你唯一和亲友方便联系的工具的电信部门的霸王条款呀,其潜台词好象就是:谁叫你来这里的,你内地人不就是带着送钞票任务不请自来的么。于是也未免不时地多少会产生一些和被流放到极边之地的古人相类似的感觉来。只是一想到这种“另类的流放感”却是自己自觉自愿地找来的,因而颇有些无奈罢了。 当然,老人们富有人生的智慧。他们的自我排遣和幽默常表现为自嘲。比如他们说,来这里的每一对老夫妻大概总有一半“不是好人”,另一半也“问题多多”;又说,来到这里后不作什么身体锻炼的大约都参加了“等死队”,有一些还能作些身体锻炼的乃是在“垂死挣扎”。患有哮喘病的到这里为了“苟延残喘”,患有心血管病的则在力求“心平气和”。。。如此等等。 的确,“自我流放”的老人们和古代被流放者的心情本来就应当是大有不同的。在通讯手段如此发达方便的信息时代,和亲人的距离感已经是很小的了。而且同一地方来的老人都有这么大的群体,他们曾在一个城市生活了几十年,一说起来,彼此间总有不少共同的同事、朋友和亲戚,还有些散在全国各地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老同学却在这里会了面,共叹“世界真小”。时间一长,新老朋友们的交往越见密切,渐渐形成了新的社交圈,孤独感也就不多了。其中年纪相对小点的、身体相对好点的老人,甚至会想到再作点什么力所能及的对社会有意义的事情。说到这里,这支还想着老有所为的队伍,可真是藏龙卧虎。高级知识分子成堆,百科全书一般的专业分布,知识经验,要啥有啥。有一次小型聚会,无意之间一数,办一所民营高校,绰绰有余。如果这里的当权者意识到,大可发掘里面的巨大潜力,作出许多事情来。可惜据说这个得天独厚的地方,已经成为各级领导休养度假的胜地,而地方官员一年到头最忙的是接待,地方经费最大开支也是接待。其他的事情,再重要,也对不起,顾不上了。
此时再想到古代那些真正被流放的人们,尤其是东坡居士,就不由更感到加倍地敬佩。只是,稍有自知之明的人也懂得,向东坡这样的人学习是可以的,企及却是不可能的。谁都知道,泱泱华夏,几千年才有一个东坡啊!
2월 17일 改编笑话(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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